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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2

    呼吸着呼吸

    呼吸科真不错 环境好条件好 心情好 老师好护士好 心情更好 传肺楼才真正像个现代化医院
    话说瑞金护士的素质在呼吸科大有改观 至少懂得尊重人 至少在病人面前会称呼我们“医生”
    August 18

    一个比一个好

    肾内比血液好 消化比肾内好 一个比一个好
    讨厌血液 闷湿阴晦的气氛 周转率啊还是周转率 婆婆妈妈的老师 自我感觉超好的研究生 叱呵风云的护士 走过场的抢救 假装CPR 失望两个字 如冗长梅雨季节遗下的污苔 斑驳
    肾内还好 除了要跟病人共用厕所 还有比较缺乏无菌意识 伤口缝了八针愣是没见铺个洞巾
    消化真好 内一有外一的风范 查房迅速 老师勤教学 主任严要求 护士态度佳 好科室 爽气!!
    多时不看张爱玲 今读小团圆 虽情节纷繁琐杂 细细拾来 渐入佳境   读书是一样让人安静的趣味所在
    喜欢一切背景美好的事物 即使那主角也有招人嫌的时候
     
    July 16

    另一种折磨

    离开外科,我以为能有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以为能喘一口气。没想到,内科,血液科,是另一种折磨。
    第一天查房就很迷茫,不知道眼前这几个带着口罩的老师们在说些什么,心里盘算着我的日常病程录估计要瞎编了。很快发现我们组里唯一的危重在我的床位上,每天要写主任查房和输血记录。然后被告知周四要病例讨论,一个MM的病人,也是我床位上的,要做PPT,王振义要来,要收集他半年来的化验报告整理汇报出来……晕了,还是毅然决定要出掉昨天外五的唯一能出的夜班,睡觉要紧啊!
    第二天一早,就被那个臀围丰厚的有两个忻蓉的主治盯上了,“同学,你PPT做了吗?”“没有。”“那你什么时候做啊,后天就要讨论啦,做好还要给我们小张老师看哦!”所谓小张老师,03教改的研究生也。于是吃好午饭,我拉化验单,下午培训,回来后整理数据,做图表,PPT,一直加班到八点半……此时我已劳眼昏花,只听得一旁上网的小张老师悠悠来了一句,“同学,你白蛋白打了没有?”“没有,干吗要打白蛋白啊,书上没有说有必要啊”“你打一下吧,我觉得有必要”……晕死“今天我打不动了!”
    第三天,值班。前一天加班有效果,PPT基本完成。“忻蓉x2”主治又找上我,“同学,33床是你的吗?”“是”“他要出院了!”“啊???!!”
    【现简介一下33床,患者AML-M3,07年入院鞘内注射Arc-a,结果双下肢截瘫。经查明是厂家的产品内混入了长春碱类,酿成医疗事故。该患者是这起事故十几个受害者中最后一个出院的,之后将继续康复治疗。】
    然而这一出院意味着,我要把两年来的化验报告全都打出来,哦买高的!!人生啊,光是病史就有三刀像五缘草纸那么厚,这不是要吐血的啊!!……于是我开始了漫长的输入过程……这是我至今打的最长的出院小结,共6页整……
    中午在值班室喘口气,刚打开门要去上课,一研究生正好推门进来,递给我三张单子,“28床,13点11分!”我还没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死亡三联单!!!
    人生啊……我还第一次在班头上送走人……这次竟然是悄无声息的,连抢救都没有,家属自动放弃……17岁的小朋友,不是我床位上的,我才来了两天,都没有来得及看到他生前的样子……Life is……sigh,不说了……
    晚上补病史,因为次日又要来查病史了,这帮医务处的阴魂不散,怎么我们每轮转到一个科室他们都要尾随而至呢,唉!还要不定时被护士差遣,唯一需要我们的时候就是,“大学生——量血压——测毛糖——” 外加分化验单。这天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连化验单都是厚厚一刀,有平时三天的量,连护士都为我感叹。
    今天病例讨论,坐在德高望重的王振义教授旁边,先听他们讨论什么是教改班……终于结束,吃午饭,写病程,下午上课,支部组织生活……原来,在内科,也有出不了夜班这一茬啊T_T
     
    我终于要承认我在怀念外科了,虽然要打全套病史,还要跟刀,还要换药拆线,半夜还会被叫起来次数不定,但是,外科到底是比较有劲啊,包括操作、手术、老师们、研究生乃至整个氛围,都是充满宽松愉悦的。
    阴沉沉的内科,是深深地,默默地,另一种,能让人心力交瘁的折磨。
    好想快点出科……
     
    April 07

    有一种无奈叫死亡

    老太太是救护车送来的,主诉胸闷气急、双下肢水肿,因为有既往脑梗史,家人就挂了神内的急诊。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老太太喘的厉害,诉四肢无力。老师判断是呼吸或心脏的毛病,但还是给开了补液和化验,血常规出来白细胞20多万,有贫血和血小板减少,心电图示窦速,遂请心内科会诊。隔壁内科医生大概也是很忙,迅速开了西地兰等点滴,也没有好好看看病人。
    少顷,家属来叫医生,说病人神色不对。我跟着袁老师跑过去,见老太已神志不清,面色苍白,呼之不应。老师听诊器一听,没了心音,马上叫抢救,开始CPR。
    我跑到内科急诊叫心内医生,诊室里两个女医生,一个埋头写病卡,一个无事中,笑嘻嘻的告诉我这里没有心内科医生。我晕= =,奔回抢救室。
    接下来的时间,一秒一秒,不知道是怎么穿过的。我和袁老师轮流,奋力胸外按压。护士们接上心电监护,捏起皮球。心二联、呼二联接力推入。麻醉科的插管姗姗而来,终于接上氧气,吸痰。蓝牌牌内科医生远远的躲在护士台,向我们张望。
    这下亲身体会到CPR的不易,手臂手掌僵了酸了,额头上汗水滑下来,一下接一下,我希望能看见奇迹。
    但是我看到了插管里冒出血色的泡沫痰。肺水肿?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
    老爷爷走上来,轻轻的挠挠老太太的脚底心,无言中诉说着什么。这细微的动作,大概是他们一路走到白头的默契。
    很快,半小时到了,心电图从逸搏拉到了一直线……
    人声渐渐散去,留下袁老师和我,开始填写一堆死亡后的单据。抢救室里恢复了平静,护士们开始下班,谈论着晚饭吃什么。老太太的床位被推走了,各种仪器被撤走,那个位子空着,好像不曾有人来过,好像什么也没有。
    老师推断老太太死于急性心衰,我心里一惊,真正领会到书上那些对于病情进展和死亡速度的描述。眼看着,一下,就不行了。
    终于出了抢救室,我的手,因为刚才的连续按压,不自主颤抖起来。摸索出手机给亲打电话,我语无伦次的说着刚才发生的,亲安慰我,最后一句说,小丫头别成了PTSD。
    的确,第一次,看见死亡,就横在面前,我满身大汗不停努力,没能救回来。
    想起《白领日志》,里面说,生命是死亡率100%的性传播疾病,我们在自己的哭声中出生,在别人的哭声中死去。
    昨天我还在回味我美好的小长假,雨水阳光浇灌的清明,我看见了最美丽的春天。今天我又投身了这个生与死、健与患的忙碌世界,别一重天,一条生命就这样转瞬即逝。
    我不知道医生能做什么,可是还有那么多做不了的事情,或者做了也未果的事情,无力也无奈。
     
    March 14

    喜欢的?合适的?

    “既然一辈子 有半辈子在工作 就像恋爱一样 找个喜欢的吧”——地铁里某公司的招聘广告,这样写。
    这句话听起来很悦耳,又简单。若是现实有说起来的轻松,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自寻烦恼的人了。
    眼下有的事情沸沸扬扬,白热化到一定程度了,就像职场。
    恋爱,当然要找个喜欢的。但是热情不一定持久,喜欢难能坚持半辈子。
    可以找一百个理由去喜欢,也可以被一个理由而否定。所以从恋爱过渡到婚嫁,很多抉择是痛苦的。
    结婚,不如找个合适的。就像女孩们通俗的说法,若是不能找到喜欢的,不如遇见爱自己的人就嫁了。
    合适,match,如同一把钥匙一把锁,为数不多,才往往难能可贵。
    诚然,最完美的爱情,能够把婚姻融为恋爱的一部分,每天都像约会一样白头偕老的夫妻,自是让人羡慕不及的。
    然而凡夫俗子的我们,在世俗中周旋得灰头土脸的我们,多是没能逃过现实的怪圈,与生活签下一笔妥协,拿来半辈子稳妥。
     话说“喜欢”这个概念很宽泛,被喜欢的东西可以很多,因为世上有那么多富有特色的果子,那么多好东西,一样都让人舍不得丢弃。
    有人说,如果不是怕其他人捡起,很多东西我们都会扔掉。
    得不到的东西,远远望着,总是那么鲜艳欲滴,就像那只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咽着口水嚷嚷那是酸的。
    这样那样的不甘心,给我们注入激情,也往往引人去做,那些过了今天便意义无多的事情。
    如果,喜欢的太多了,也就无所谓喜欢了。
    如果,全部扔掉了,也就释然,所有都不可惜了。
    满树青红黄绿的苹果,个个生的讨人喜欢,摘下哪一个都可能错过下一个更甜的。
    索性闭上眼,哪一个在合适的时候掉下来,它,或许就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
     
    March 07

    闲下来

    一周的社区实习,半天量血压,半天休息。像一块终于从妇产科出来的死面团,很快整个人被发酵的又松又软,膨胀开来,怎一个慵懒了得。
    做掉一些积压了好久的事情,比如看掉一本买了一年多未读的小说,《官窑美人》。
    如古董,程庸这本书写的很古香古色,像涂布在宣纸上的墨迹,幽幽的萦绕着怀旧的气息。全文上下没有一个“的”字,却语句极为流畅,不愧是该书一大特色,也是当初买下它来的原因。重笔刻画了主人公的心路历程,不论是生意场上的经验还是为人处事的心智,都看到一个清晰的成熟过程。处处伏笔,跌宕起伏,古玩亦女子,美人亦瓷器,精致轻盈的笔调描摹的十分出彩,引人入胜。故事中上海小女人皎皎,让我不禁留意了一下,应该说这个人物塑造的非常真实,如同眼下的许多小女生一样,很作,常常发嗲,恋爱时候浮躁聒噪的她,待到小说结束时分,已经蜕脱得有几分成熟女人的模样了,让人眼前一喜。本想,这个朦胧这古色与神秘的故事,应该摆在旧上海解放前,才更加应情应景。不知何故作者硬生生给她套了个二十一世纪的帽子,就像古玩堆里手机铃声响,总是有几分刺耳,韵味就欠了些。还有结尾,又是落了俗套,如果是拍电影,走了这个固定模式倒也罢了,小说的话大可不必如此机械。要我说不如把故事顿在徐楣丽点香的那一幕,悠悠然留下回味无尽——真是我一厢情愿了,喜欢那个景,官窑一般精致的女人。
     
    闲下来了生活变得非常不规律,看小说忘了到点要睡觉,玩电脑忘了每天要喝牛奶,没有了工作压力,晚睡晚起,生活状态也没有调理得很好。
    看到周围的人很忙碌,有一点不知所措,有一点茫然迷路。好像那个大一大二在闵行的时候,每天一睁眼,不知道要怎么做,不知道未来,该长什么样,要往哪里去啊。
    雨水沥沥拉拉半个月,终于止住。但是晴天不露脸,太阳看不见,墙头黑白颜色的猫猫徘徊,看了我许久,不出声音。
    窗外一棵老树,不知何时满满的开上粉红色花朵,悠然自得的招摇在寒意散去的春天里。
    明天太阳会出来吧,我这样期待。

    听到梁静茹的唱词,很会心的笑出来

    有一天我老去你还在不在 
    我的身边赞美我为你煮的每道菜
    带我去看世界杯足球赛 
    我知道那一天我老去你一定会在
    我的身边为我的坏脾气继续忍耐 
    突然你说 你也一样期待

    February 21

    关。。。

    在妇产科实习一个多月了,和神内传染的同学们比起来,最大的不同,大约是我每天看见的,是生的喜悦和缓解的希望,从来没有见过危重,没有见过死亡。
    7床的老太太,我第一天来接班的时候,上一批同学让我注意等她的肠镜病理。我也奇怪,跑到妇科来做什么肠镜啊。研究了下病史发现,老太是主诉下腹痛进来的,妇科B超附件区不好,肠镜见肿块不能通过。
    查房的时候,老师和我们讨论她的病史,过了一会小护士跑过来说老太以为我们在说她生癌了,眼泪嗒嗒滴。我只好过去安慰她,病理未出,尚未有定论,让她宽心云云。老太露出笑容,心情放松下床走动。
    隔天CT和病理报告陆续出来,结果相当的不好,请外科会诊,决定普外-妇科联合手术。由于近两天瑞金血库告急,直到半夜里老太家属总算弄到血。
    我值班第二天早上给预手术病人量血压,老太血压平稳,并说她当夜睡得很好。
    老师带着我们去给老太插胃管,老太反应剧烈,挣扎了半天,没插成。我们一群实习生看着心寒。
    推入手术室。再次要插胃管。老太没了女儿陪伴,也没了力气反抗,老师一插成功。
    台上。打开。外科主任伸手进去一摸,说里面全都是了,肠子都成团了,切都没办法切了。老师们感叹,这老太怎么能熬到现在,知道自己有肠癌家族史,肚子痛了便秘好久了,等到有了腹块才来看医生,已是病入膏肓,无力回天了。主任去找家属谈话。留下的医生开始关肚子……
    我站在后面,眼睁睁看着那些被侵蚀被穿透的肠管,还有满布的可恶的转移结节,台上一双双干练的手麻利的缝合,耳边手术室护士开始收工清点器械“一、二、三、四、五——”
    我无法把眼前满目苍夷的腹内容物,同老太那脆弱的面孔联系起来,胸口觉得一阵堵,闷着说不出话来。
    回到办公室,默默的吃饭,默默的换掉白大衣,默默的出夜班。瞥见刚刚推上来尚未苏醒的老太,不忍去看下一眼,匆匆逃走。
    外面冷风吹,我等着车握着电话,突然眼泪流下来,都不知道为谁而泣。
    上帝啊,关上了门,又关了窗,残烛黯然飘动,等待被收去,剩下的火光
    January 21

    满手心的汗

    昨天我值产房,本想见习一下清宫,不忍心看那被架在台上怕的不行的小姑娘,下意识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接下来短短十几分钟,在小姑娘的惨叫挣扎、ZM老师的淡定操作、XH姐姐的怒目呵斥中,不由分说的呼啸而过。
    我手里那只柔软的手,奋力的反抗,无力的颤抖,汗涔涔的越来越湿,差点从我手中滑脱。小冯按住她另一只手,小姑娘头一歪,一把连着小冯的手往嘴里送,最后咬住了她自己的拇指,吓得小冯也一头汗。小姑娘满头冷汗,我满手心她的汗,她一脸绝望的嘶喊,我不知道她有多痛,我看见一种让人痛心的凄厉。
    手术结束,看着小姑娘虚脱的样子被推出去,手心还是湿湿的,刚才被紧握的左手不自主的抖了起来。
    这两天计划生育收入院的特别多,年轻的姑娘们像走马灯似的络绎不绝,无知的自私的男女们,生命就这样被轻视。人啊,何必如此为难自己。
    January 18

    一周小记

    产科实习一周,今天终于在家睡了个足足大懒觉,尚且弥补前天的24H值班的未眠。
    本来以为这周有培训不用值班的,老师们瞪大眼睛的微微笑,眼下多出来一周的实习同样不得轻松的。
    产科办公室不是一般的热,估计有二十多度了,每天最高层的太阳暖着,全身湿个透。
    开始几天病房里病人一个个出院,床位都出空了,我们就清掉点历史遗留问题,帮上一批的“擦擦屁股”。
    到了星期四,住院总做门诊了,哗啦一下收进十几个新病人,病房里待产待剖大肚子的引产流产的,济济一堂,那个晚上我们的伟伟忙到第二天早上快要发飙了。
    星期五轮到我,济济一堂的24H,七个手术要观察的,五个大肚子要听胎心的,两个引产后腹痛待排的,两个妊高症,一个脐动脉阻力高的,还来了一个顺产待产的。。。哦买糕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的24H!
    马不停蹄在病房里干到十点半,跑到产房门已锁,按铃不应,想想算了回办公室板凳上凑合一躺。。。不知是兴奋,还是墙上挂钟走步太响,或是门外灯光太亮,声影窸窣,愣是一晚没睡着。。。五点半闹钟响,爬起继续量血压听胎心跑产房写交班。。。
    本来想看顺产的,结果那个母亲宫缩不好,二班一针杜冷丁下去,一睡不知何时了。。。
    出夜班出了医院,一下子疲倦涌上来,一阵阵寒战,前额微微热,想快快找个地方躺下,找到崩溃的边缘。
    感动:病房里母亲们都非常可爱,每次去看她们总会收到好多好多“谢谢”,在这么多盛赞下,越发觉得自己做的太少,微不足道。
    May 09

    儿科

    今天开始去新华上儿科啦~
    新华的教室的确不同凡响,像绕地道一样的A座B座,蛮有特色,走了几次希望下次还能认得不要迷路= =
    讲绪论的老师相当风度翩翩,一眼看去简直像香港政要的感觉,非常有魅力。老师英文讲的比中文好,声音很好听。我貌似是难得像这样连绪论都上的如此专注,意犹未尽的感慨~~没办法,抵不住老师的英俊潇洒呀~~最喜欢的一段,是下课的时候广播里放起抒情悠扬的音乐,作为极佳的背景,烘托出老师磁性的嗓音“……所以母爱是最伟大的,出生前就准备好了,你看母亲为孩子积累了这么多抗体,这么多的免疫力在孩子出生那一霎那达到最高峰,最大程度的释放出来,为孩子迎接来抵御这个‘肮脏’的世界……”如此意境啊~太美了~~母亲节将至,庆幸又学会了一个新的方式解读母爱~~
    病房见习看到好多可爱的孩子,大的小的,Q的来不得了,让人看了都是非常的开心,真的开始喜欢孩子了
    儿科看来很实用,要好好学~
    迫在眉睫的内科考试,要加油!
    November 30

    血液

    血液系统的课程上的感觉有点纠结。。。小小回顾一下
    上午,一个课程表上是男性名字的女老师,以超级开快车之势的无敌语速,劈里啪啦讲完了贫血的实验室检查,书都来不及翻,后来才发现是顺带外周血一章也讲掉了。。。无语一下= =
    今天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张启良,老人家头发白的真快啊!讲课和气色一样都是不错的,除了这次跑题长达一个小时。
    很喜欢生化的卢健老师。看似男性名字的女老师果然无不富有特色的。卢老师真是可爱至极,摇头晃脑手舞足蹈之间把枯燥的理论变得让人兴致盎然。印象最深的是对吸血鬼的推测,又是贫血又是怕光的,估计是卟啉症==搞得来,笑的不行了,难得遇到这么好玩的老师~~
    对比起来,院士授课,那是天地之别。我们班的面子真是大,竟然请的来陈赛娟院士给我们上概论,沾点仙气啦~~陈院士讲课一如她的白底黑字的PPT,让人感觉血液比较复杂了
    昨天不小心划破了手指,组织损伤一下,外源性凝血果然比较快,一会就看得见红红的血凝块了,谢谢我的卖力的血小板和凝血因子们

    回家等车的时候,居然看见一个老爷爷骑着一辆黄包车经过,还悠闲的按着铃铛,像是要载客的样子。真神奇。好多年不见的事物。故旧的感觉。像出自那个遥远年代的电影画面。若是车头上有一个彩色的风车在快乐的旋转。
    November 07

    消化

    消化生理课排的真好,在午饭之前讲好咀嚼和吞咽,好让我们第一时间感受下消化的过程。然后中饭就吃的很仔细,一口一口想着“食团”行进到哪个部位、正处于哪个阶段。。。结果一顿饭就吃的很好笑。K.K.草草还一脸认真的说她能感受到“食团”从食管蠕动一直到胃了!
    高中坐在前排的桃子妖妖要结婚了,想当初那个极会发嗲的小丫头,转眼出落成了掉进幸福糖罐子的大美女啦!婚纱照片排的好是漂亮!期待参加明年妖妖的婚礼,那个时候的新娘子该是最最美的吧!
    June 15

    日复一日

    日复一日,背书,复习应考。无聊的枯燥的病理,前背后忘。面对一个概念,发现自己能讲出很多与之相关的东西,但是那句最精练最重点的关键定义,却不知道卡在哪里想不起来。。。
    好久不出现的小老太,突然来个“安民告示”。其实是重申教改安排,明确考试日程。一如眼花缭乱的菜谱,应接不暇的考试,排布到2011.6,触目惊心。压力啊,这是交大的习惯。
    周复一周,我们的手里要死伤几只动物。每个星期都要血腥几天,实验或手术,家兔或实验用狗。不知道这些动物眼里看到的白大褂、口罩、针头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它们在麻药起作用前几秒在想什么,不知道它们怎样去定义和经历恐惧、创伤还有死亡。。。反正我觉得很残忍,医学生不得不这么残酷。不停出血止血结扎的脾切除手术,晚上一闭眼又见纵横交错的止血钳等着我去结扎,狰狞的酷似当初第一次做完解剖实验的映象所见。告诉自己,这只是开始,只需等待麻木。
    好好复习,好好考试,好好学医,这只是开始吧

    田原-跳房子-animal fazenda和许多歌,很好听
    May 12

    诊断之后

    医学真是,不学不知道,学到吓一跳。
    诊断课见习,互相体检,很有意思。老师说先在正常人身上练习好了,遇到病人才知道不一样。
    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不正常,但是检查出问题了——辐辏反射阳性!
    什么辐辏反射呀,说白了就是会不会斗鸡眼,问题就在于我死命睁大眼睛两个眼球还是一点不会动的!可把我郁闷的呀!开始同学说我是紧张,那我不紧张,蓉蓉每天晚上给我试验N多次,每次结果都是:反射失败……唉
    回到家,告诉爸爸,演示给他看,结果发现,爸爸居然也不会辐辏反射的!!什么状况啊,家里人挨个检查,妈妈、奶奶都正常,我爷爷也是不会双眼球会聚的!终于明白了!看来不是我的问题,放心了,是遗传啊!好在我的动眼神经都好的,没有病理意义。不过这个也能遗传,太神奇了!
    还有听心音,运动之后,竟然能够清楚的听见我的第三心音,心尖搏动有三下了,也是非常神奇的事了,好在也没有病理意义……
    这两天发现我对墙壁涂料强烈过敏,闻到一点点,居然马上支气管平滑肌收缩——喘的厉害,腺体分泌增加——痰多的堵,血压掉下来好久不能恢复——舒张压降到六十以下。就差没有水肿了,不过以前发生过荨麻疹,这才是找到过敏原了……
    如此学下去,估计会发现更多问题,唉,这样来了解自己,无语了
    December 15

    >.< lucky mouse >.<

    第N次看见老鼠,第1次没有一点负罪感的结束实验,庆幸小鼠们生命的继续(至少半个月内不会遭致杀身之祸)
    肥肥的可爱的小母鼠,你可以安心活着了,真是福大命大,lucky中的lucky!!
    本来把她抓来是要注射腹水的,暂时是不会死,没有立即“安乐死”那么恐怖,但是等到肿瘤细胞长出来之后总归活不长了。然而她也有保住性命的方法,那就是如果怀孕了,就不用受腹水之苦了!这无疑是目击加实践了N多只小鼠之死以后,我们听到的最最值得兴奋&欣慰的消息!然后几个小女生轮番围着装小母鼠的烧杯,开始祈祷:“亲爱的小家伙,你怀孕了没?……可爱的‘孩子’啊,你怀孕吧……亲~你一定要怀孕哦~~怀孕了你就不用死咯!!”接下来,每个人学着老师伸出手指轻轻摸摸母鼠的肚子,果然呢,有一点点小疙瘩一样的东西在下面!那应该是鼠宝宝了!!松口气~~“亲爱的,恭喜你哦,你怀孕啦!!……你太幸运啦,你的宝宝救了你哦!”
    这是一个星期遇见的最好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也是间接经由我们的手拯救了N多条生命,自我感觉好一下:-P 母亲总归是伟大的,宝宝也是哦,小鼠是同样
    P.S.实验时还看到好久不见的老板,老板好帅,哈亲切,要是能多来看看我们多好,不过呢,也许是老板的出现给小鼠带来了幸运呢。。。不得而知了。。。造化啊。。就像我们lucky的克隆细胞经历了那么多污染的危险最终还是坚挺的没有长菌!而且活得来得滋润!!
    December 02

    实验

    导师小组实验,检讨一下。老师再三强调“无菌操作”,脑子里也是这样想,但到了手头作的时候就不对了,犯了不知道几次错误,然后只好用过火来弥补。巨噬细胞倒是取了很多,但是会不会长菌就看无菌是否到位了,祈祷一下看造化了。我错了,以后一定理清思路再动手。
    去抓小鼠的时候目睹了同类自相残杀的遗迹,那只本来是我们的试验品的小鼠某个时辰前早已化为一具干尸,其惨状。。。然后抓了一只小的,没想到出奇的活跃,不愧是弱肉强食的survivor!这只小东西凶得很,几个人都抓不住,还反咬老师一口,最后还是我们的陈一刀厉害,百般温柔的安抚之后迅速颈椎脱臼结果掉了。
    实验前在走廊里碰到了我们的“固有免疫”老师,意外中的意外他居然冲着我们笑了笑,可爱的像孩子一样,与其课堂上不苟言笑的冷酷简直判若两人。满好满好,看到老师亲切的另一面,真希望他以后能多笑笑就再好不过了
    November 10

    BALB/c

    又一门考完,接下来是万恶的解剖小测验,恨死这东西了,伤脑筋啊
    前两天去导师那里作实验,有幸挑到我们葛海良老板的白大褂,是老板从美国穿回来的,样式设计果然和国内的不一样,还挺人性化的。心里感觉特别好,穿强人的衣服也好沾点仙气。实验看着很新鲜,除了手法残忍了点。材料是一只BALB/c小鼠,小家伙大概几个月前就被接种好了抗原,现在突然被我们抓出来,条件反射的紧张大小便一下排了好多。好在小鼠比较爱干净,就是在烧杯里也会乖乖的把大便堆在活动之外的角落里。红眼睛透过玻璃,看到我们n对好奇的目光,小鼻子东嗅西嗅,它大概是没有嗅到接踵而来的厄运。老师说要眼底取血,这个实验课上没有做过于是好好观察。哪知接下来整一个措手不及:只见老师熟练的抓起小鼠,手指夹紧,两只红眼睛凸了出来,再用力,红眼睛变成金色,就在这一瞬,老师一把镊子伸过来把一只眼睛掐掉了,血飙出来,溅在台面上,立即把小鼠的头颠倒过来,创面向下,另一老师拿一支小离心管接在下面,然后冲着我们连喊“快拍照,再不拍血就流光了”。我正好站在旁边,赶忙和同学手忙脚乱的拿出相机,对着放血的老师、濒死的小鼠还有液面在上升的离心管拍照。人有点机械,大概受了点惊吓了,脑子短路几秒钟,就听见两个老师在嘟囔“这次血少了,一毫升都不到……”,意旨开始飙出来的损失了。。。有了这一幕作铺垫,后面的都可以接受了,无非是解剖、取腹膜细胞、取出并碾碎脾脏。。。也好,学着麻木吧,看那些老师都到一定境界了,放血的时候都面带微笑。。。
    实验之后的第二天,冲动一记,去打了耳洞。说实话,真的很痛。我看到了,用的不是枪,是订书机一样的工具,这样不会打歪。想起LOVELESS,立夏给草灯打耳洞就是这样订进去的,草灯说疼痛是一种牵绊一种记忆。很好。记忆。不管怎样,总算了却一桩心事了,完成任务一样,终于有耳洞了,可以带耳环了。现在左边的耳垂隐隐发热,我预感它们会发炎,不是有意诅咒,人有的时候会要享受疼痛享受折磨。

    从此无心爱良夜
    任他明月下西楼
     
    November 05

    散记

    本本终于修好了。可恶的HP,下次再不买这牌子了。幽门螺杆菌,HP,果然不是好东西
    用着陌生的杀毒软件,陌生的播放器,像作功课一样看完这段时间“欠下”的NANA&金色的琴弦,很晚睡觉睡不着,延续颓废了
    这个星期的动物实验,一盒子活跃的小鼠&两只红眼睛的大鼠。有一只大鼠还是凸眼,看上去蛮吓人的,难道是甲亢?名副其实,个头是大,牙齿还那么长,别说猫不敢吃他了,我都不敢抓他。给小鼠灌胃,试了好几次终于灌进去了,静脉注射,那条可怜的尾巴被我打肿掉了还是没注射进去。然后我解剖了那只尾巴险些被夹断的小鼠,看到的只是脏器,找找人身上有的他有没有。说实话没有太多感觉,那也没有必要假装矫情对着小小的body忏悔了,也没有想要缝起来之类的挽救方法,肋骨剪断掉了,这种形式的去留不必强求。之后那只不凸眼的大鼠不幸在我们这组超级冷血的女人刀下大出血,其手段可说过分,其惨状不堪形容
    下星期又要解剖实验了,这次是头面部,想来恶心。已经没有开始时候的兴奋了,因为那具body已经被翻整的体无完肤不成样子了,现在还要毁容,不喜欢解剖,残忍的事情,是为了去做才下手,但是真的在操作的时候却什么都不会顾忌了。
    上课刚学过“危险三角区”,人中地方的小疙瘩就被我抠破了,所幸没有蔓延。看来我是那种不会保护自己的医生了。去校医院看牙齿,排出来的片子吓我一跳,两颗智齿像两朵相向而开的小花花,隔着14颗同胞牙兄遥遥相望,歪到一定程度了,早晚是要拔掉的命,先留他们几天吧
    这个星期睡觉很好,除了昨天晚上,太不容易了,终于能在学校睡好觉了。有事情做的不妥,选择不解释了,误会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时间能够解决问题的,我也学会这样说了,物非人是,心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October 01

    形而下

    形而上学为之道
    形而下者为之器
    看来做医生注定是要为之器的。为之道,不是人人都可以作的事情。至少在做医生的时候没有多大可能。形而上学,等到我老了,安于清净下来了,可以去试一试。
     
    看到一句话:“医生怎么可能天天想着去损害病人呢。如果是那样,就不叫作‘医生’,是‘医死’了。”
    颇有点道理。医者,医而生之矣。
     
    September 26

    解剖

    昨天终于解剖了...
    亲身实践过证明,解剖并不可怕,body(不喜欢尸体这个说法)并不吓人,站在比较通风的地方,味道也没什么。坦白而言,就像以前每一次做实验一样,一切都很是顺其自然的事,而且解剖还特别感性。感性到回来之后一闭眼,脑海里就反复播放自己在动手剥皮的画面,还有厚厚的脂肪层的分离,画外音是大隐静脉、隐静脉裂孔、皮神经...暂时挥之不去的记忆,震撼。
    第一次主刀,动作自然生涩,好在还不算慢。我和肖的这条腿质量比较好,大隐静脉顺利剥离。但没想到这人脂肪层这样厚,而我们菜鸟又不知深浅不敢动手。还是老师强悍,那个猛啊,剪刀笔直往下一插,大刀阔斧的一拉,就听见“歘”的一声,那么多脂肪就被他轻而易举搞下来了。连连感慨,钦佩不已,不愧是老师,对body简直是知根知底,看一眼就知道位置深浅了。
    两个钟头的操作,剖的我一头汗,尽管头顶上风扇在吹,还是止不住流汗。工程量是大。以后坚决不会去做外科医生,对付body就够呛了,来个活的更累了,而且外科医生站久了肯定下肢静脉屈张,可不是什么好事。
    明天下午继续剖,下肢操作未完成

    “名都多妖女,京洛出少年”

    让人眼目一亮的愉悦。一种享受。

    曹植清丽悠扬的文笔,值得读一下。

    不含任何贬义。嗔怪中的欢喜。上海也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