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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2 呼吸着呼吸呼吸科真不错 环境好条件好 心情好 老师好护士好 心情更好 传肺楼才真正像个现代化医院
话说瑞金护士的素质在呼吸科大有改观 至少懂得尊重人 至少在病人面前会称呼我们“医生” August 18 一个比一个好July 16 另一种折磨离开外科,我以为能有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以为能喘一口气。没想到,内科,血液科,是另一种折磨。
第一天查房就很迷茫,不知道眼前这几个带着口罩的老师们在说些什么,心里盘算着我的日常病程录估计要瞎编了。很快发现我们组里唯一的危重在我的床位上,每天要写主任查房和输血记录。然后被告知周四要病例讨论,一个MM的病人,也是我床位上的,要做PPT,王振义要来,要收集他半年来的化验报告整理汇报出来……晕了,还是毅然决定要出掉昨天外五的唯一能出的夜班,睡觉要紧啊!
第二天一早,就被那个臀围丰厚的有两个忻蓉的主治盯上了,“同学,你PPT做了吗?”“没有。”“那你什么时候做啊,后天就要讨论啦,做好还要给我们小张老师看哦!”所谓小张老师,03教改的研究生也。于是吃好午饭,我拉化验单,下午培训,回来后整理数据,做图表,PPT,一直加班到八点半……此时我已劳眼昏花,只听得一旁上网的小张老师悠悠来了一句,“同学,你白蛋白打了没有?”“没有,干吗要打白蛋白啊,书上没有说有必要啊”“你打一下吧,我觉得有必要”……晕死“今天我打不动了!”
第三天,值班。前一天加班有效果,PPT基本完成。“忻蓉x2”主治又找上我,“同学,33床是你的吗?”“是”“他要出院了!”“啊???!!”
【现简介一下33床,患者AML-M3,07年入院鞘内注射Arc-a,结果双下肢截瘫。经查明是厂家的产品内混入了长春碱类,酿成医疗事故。该患者是这起事故十几个受害者中最后一个出院的,之后将继续康复治疗。】
然而这一出院意味着,我要把两年来的化验报告全都打出来,哦买高的!!人生啊,光是病史就有三刀像五缘草纸那么厚,这不是要吐血的啊!!……于是我开始了漫长的输入过程……这是我至今打的最长的出院小结,共6页整……
中午在值班室喘口气,刚打开门要去上课,一研究生正好推门进来,递给我三张单子,“28床,13点11分!”我还没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死亡三联单!!!
人生啊……我还第一次在班头上送走人……这次竟然是悄无声息的,连抢救都没有,家属自动放弃……17岁的小朋友,不是我床位上的,我才来了两天,都没有来得及看到他生前的样子……Life is……sigh,不说了……
晚上补病史,因为次日又要来查病史了,这帮医务处的阴魂不散,怎么我们每轮转到一个科室他们都要尾随而至呢,唉!还要不定时被护士差遣,唯一需要我们的时候就是,“大学生——量血压——测毛糖——” 外加分化验单。这天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连化验单都是厚厚一刀,有平时三天的量,连护士都为我感叹。
今天病例讨论,坐在德高望重的王振义教授旁边,先听他们讨论什么是教改班……终于结束,吃午饭,写病程,下午上课,支部组织生活……原来,在内科,也有出不了夜班这一茬啊T_T
我终于要承认我在怀念外科了,虽然要打全套病史,还要跟刀,还要换药拆线,半夜还会被叫起来次数不定,但是,外科到底是比较有劲啊,包括操作、手术、老师们、研究生乃至整个氛围,都是充满宽松愉悦的。
阴沉沉的内科,是深深地,默默地,另一种,能让人心力交瘁的折磨。
好想快点出科……
April 07 有一种无奈叫死亡老太太是救护车送来的,主诉胸闷气急、双下肢水肿,因为有既往脑梗史,家人就挂了神内的急诊。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老太太喘的厉害,诉四肢无力。老师判断是呼吸或心脏的毛病,但还是给开了补液和化验,血常规出来白细胞20多万,有贫血和血小板减少,心电图示窦速,遂请心内科会诊。隔壁内科医生大概也是很忙,迅速开了西地兰等点滴,也没有好好看看病人。
少顷,家属来叫医生,说病人神色不对。我跟着袁老师跑过去,见老太已神志不清,面色苍白,呼之不应。老师听诊器一听,没了心音,马上叫抢救,开始CPR。
我跑到内科急诊叫心内医生,诊室里两个女医生,一个埋头写病卡,一个无事中,笑嘻嘻的告诉我这里没有心内科医生。我晕= =,奔回抢救室。
接下来的时间,一秒一秒,不知道是怎么穿过的。我和袁老师轮流,奋力胸外按压。护士们接上心电监护,捏起皮球。心二联、呼二联接力推入。麻醉科的插管姗姗而来,终于接上氧气,吸痰。蓝牌牌内科医生远远的躲在护士台,向我们张望。
这下亲身体会到CPR的不易,手臂手掌僵了酸了,额头上汗水滑下来,一下接一下,我希望能看见奇迹。
但是我看到了插管里冒出血色的泡沫痰。肺水肿?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
老爷爷走上来,轻轻的挠挠老太太的脚底心,无言中诉说着什么。这细微的动作,大概是他们一路走到白头的默契。
很快,半小时到了,心电图从逸搏拉到了一直线……
人声渐渐散去,留下袁老师和我,开始填写一堆死亡后的单据。抢救室里恢复了平静,护士们开始下班,谈论着晚饭吃什么。老太太的床位被推走了,各种仪器被撤走,那个位子空着,好像不曾有人来过,好像什么也没有。
老师推断老太太死于急性心衰,我心里一惊,真正领会到书上那些对于病情进展和死亡速度的描述。眼看着,一下,就不行了。
终于出了抢救室,我的手,因为刚才的连续按压,不自主颤抖起来。摸索出手机给亲打电话,我语无伦次的说着刚才发生的,亲安慰我,最后一句说,小丫头别成了PTSD。
的确,第一次,看见死亡,就横在面前,我满身大汗不停努力,没能救回来。
想起《白领日志》,里面说,生命是死亡率100%的性传播疾病,我们在自己的哭声中出生,在别人的哭声中死去。
昨天我还在回味我美好的小长假,雨水阳光浇灌的清明,我看见了最美丽的春天。今天我又投身了这个生与死、健与患的忙碌世界,别一重天,一条生命就这样转瞬即逝。
我不知道医生能做什么,可是还有那么多做不了的事情,或者做了也未果的事情,无力也无奈。
March 14 喜欢的?合适的?“既然一辈子 有半辈子在工作 就像恋爱一样 找个喜欢的吧”——地铁里某公司的招聘广告,这样写。
这句话听起来很悦耳,又简单。若是现实有说起来的轻松,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自寻烦恼的人了。
眼下有的事情沸沸扬扬,白热化到一定程度了,就像职场。
恋爱,当然要找个喜欢的。但是热情不一定持久,喜欢难能坚持半辈子。
可以找一百个理由去喜欢,也可以被一个理由而否定。所以从恋爱过渡到婚嫁,很多抉择是痛苦的。
结婚,不如找个合适的。就像女孩们通俗的说法,若是不能找到喜欢的,不如遇见爱自己的人就嫁了。
合适,match,如同一把钥匙一把锁,为数不多,才往往难能可贵。
诚然,最完美的爱情,能够把婚姻融为恋爱的一部分,每天都像约会一样白头偕老的夫妻,自是让人羡慕不及的。
然而凡夫俗子的我们,在世俗中周旋得灰头土脸的我们,多是没能逃过现实的怪圈,与生活签下一笔妥协,拿来半辈子稳妥。 话说“喜欢”这个概念很宽泛,被喜欢的东西可以很多,因为世上有那么多富有特色的果子,那么多好东西,一样都让人舍不得丢弃。
有人说,如果不是怕其他人捡起,很多东西我们都会扔掉。
得不到的东西,远远望着,总是那么鲜艳欲滴,就像那只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咽着口水嚷嚷那是酸的。
这样那样的不甘心,给我们注入激情,也往往引人去做,那些过了今天便意义无多的事情。 如果,喜欢的太多了,也就无所谓喜欢了。如果,全部扔掉了,也就释然,所有都不可惜了。
满树青红黄绿的苹果,个个生的讨人喜欢,摘下哪一个都可能错过下一个更甜的。
索性闭上眼,哪一个在合适的时候掉下来,它,或许就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
March 07 闲下来一周的社区实习,半天量血压,半天休息。像一块终于从妇产科出来的死面团,很快整个人被发酵的又松又软,膨胀开来,怎一个慵懒了得。
做掉一些积压了好久的事情,比如看掉一本买了一年多未读的小说,《官窑美人》。
如古董,程庸这本书写的很古香古色,像涂布在宣纸上的墨迹,幽幽的萦绕着怀旧的气息。全文上下没有一个“的”字,却语句极为流畅,不愧是该书一大特色,也是当初买下它来的原因。重笔刻画了主人公的心路历程,不论是生意场上的经验还是为人处事的心智,都看到一个清晰的成熟过程。处处伏笔,跌宕起伏,古玩亦女子,美人亦瓷器,精致轻盈的笔调描摹的十分出彩,引人入胜。故事中上海小女人皎皎,让我不禁留意了一下,应该说这个人物塑造的非常真实,如同眼下的许多小女生一样,很作,常常发嗲,恋爱时候浮躁聒噪的她,待到小说结束时分,已经蜕脱得有几分成熟女人的模样了,让人眼前一喜。本想,这个朦胧这古色与神秘的故事,应该摆在旧上海解放前,才更加应情应景。不知何故作者硬生生给她套了个二十一世纪的帽子,就像古玩堆里手机铃声响,总是有几分刺耳,韵味就欠了些。还有结尾,又是落了俗套,如果是拍电影,走了这个固定模式倒也罢了,小说的话大可不必如此机械。要我说不如把故事顿在徐楣丽点香的那一幕,悠悠然留下回味无尽——真是我一厢情愿了,喜欢那个景,官窑一般精致的女人。
闲下来了生活变得非常不规律,看小说忘了到点要睡觉,玩电脑忘了每天要喝牛奶,没有了工作压力,晚睡晚起,生活状态也没有调理得很好。
看到周围的人很忙碌,有一点不知所措,有一点茫然迷路。好像那个大一大二在闵行的时候,每天一睁眼,不知道要怎么做,不知道未来,该长什么样,要往哪里去啊。
雨水沥沥拉拉半个月,终于止住。但是晴天不露脸,太阳看不见,墙头黑白颜色的猫猫徘徊,看了我许久,不出声音。
窗外一棵老树,不知何时满满的开上粉红色花朵,悠然自得的招摇在寒意散去的春天里。
明天太阳会出来吧,我这样期待。
听到梁静茹的唱词,很会心的笑出来 有一天我老去你还在不在 February 21 关。。。在妇产科实习一个多月了,和神内传染的同学们比起来,最大的不同,大约是我每天看见的,是生的喜悦和缓解的希望,从来没有见过危重,没有见过死亡。
7床的老太太,我第一天来接班的时候,上一批同学让我注意等她的肠镜病理。我也奇怪,跑到妇科来做什么肠镜啊。研究了下病史发现,老太是主诉下腹痛进来的,妇科B超附件区不好,肠镜见肿块不能通过。
查房的时候,老师和我们讨论她的病史,过了一会小护士跑过来说老太以为我们在说她生癌了,眼泪嗒嗒滴。我只好过去安慰她,病理未出,尚未有定论,让她宽心云云。老太露出笑容,心情放松下床走动。
隔天CT和病理报告陆续出来,结果相当的不好,请外科会诊,决定普外-妇科联合手术。由于近两天瑞金血库告急,直到半夜里老太家属总算弄到血。
我值班第二天早上给预手术病人量血压,老太血压平稳,并说她当夜睡得很好。
老师带着我们去给老太插胃管,老太反应剧烈,挣扎了半天,没插成。我们一群实习生看着心寒。
推入手术室。再次要插胃管。老太没了女儿陪伴,也没了力气反抗,老师一插成功。
台上。打开。外科主任伸手进去一摸,说里面全都是了,肠子都成团了,切都没办法切了。老师们感叹,这老太怎么能熬到现在,知道自己有肠癌家族史,肚子痛了便秘好久了,等到有了腹块才来看医生,已是病入膏肓,无力回天了。主任去找家属谈话。留下的医生开始关肚子……
我站在后面,眼睁睁看着那些被侵蚀被穿透的肠管,还有满布的可恶的转移结节,台上一双双干练的手麻利的缝合,耳边手术室护士开始收工清点器械“一、二、三、四、五——”
我无法把眼前满目苍夷的腹内容物,同老太那脆弱的面孔联系起来,胸口觉得一阵堵,闷着说不出话来。
回到办公室,默默的吃饭,默默的换掉白大衣,默默的出夜班。瞥见刚刚推上来尚未苏醒的老太,不忍去看下一眼,匆匆逃走。
外面冷风吹,我等着车握着电话,突然眼泪流下来,都不知道为谁而泣。
上帝啊,关上了门,又关了窗,残烛黯然飘动,等待被收去,剩下的火光 January 21 满手心的汗昨天我值产房,本想见习一下清宫,不忍心看那被架在台上怕的不行的小姑娘,下意识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接下来短短十几分钟,在小姑娘的惨叫挣扎、ZM老师的淡定操作、XH姐姐的怒目呵斥中,不由分说的呼啸而过。
我手里那只柔软的手,奋力的反抗,无力的颤抖,汗涔涔的越来越湿,差点从我手中滑脱。小冯按住她另一只手,小姑娘头一歪,一把连着小冯的手往嘴里送,最后咬住了她自己的拇指,吓得小冯也一头汗。小姑娘满头冷汗,我满手心她的汗,她一脸绝望的嘶喊,我不知道她有多痛,我看见一种让人痛心的凄厉。
手术结束,看着小姑娘虚脱的样子被推出去,手心还是湿湿的,刚才被紧握的左手不自主的抖了起来。
这两天计划生育收入院的特别多,年轻的姑娘们像走马灯似的络绎不绝,无知的自私的男女们,生命就这样被轻视。人啊,何必如此为难自己。 January 18 一周小记产科实习一周,今天终于在家睡了个足足大懒觉,尚且弥补前天的24H值班的未眠。
本来以为这周有培训不用值班的,老师们瞪大眼睛的微微笑,眼下多出来一周的实习同样不得轻松的。
产科办公室不是一般的热,估计有二十多度了,每天最高层的太阳暖着,全身湿个透。
开始几天病房里病人一个个出院,床位都出空了,我们就清掉点历史遗留问题,帮上一批的“擦擦屁股”。
到了星期四,住院总做门诊了,哗啦一下收进十几个新病人,病房里待产待剖大肚子的引产流产的,济济一堂,那个晚上我们的伟伟忙到第二天早上快要发飙了。
星期五轮到我,济济一堂的24H,七个手术要观察的,五个大肚子要听胎心的,两个引产后腹痛待排的,两个妊高症,一个脐动脉阻力高的,还来了一个顺产待产的。。。哦买糕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的24H!
马不停蹄在病房里干到十点半,跑到产房门已锁,按铃不应,想想算了回办公室板凳上凑合一躺。。。不知是兴奋,还是墙上挂钟走步太响,或是门外灯光太亮,声影窸窣,愣是一晚没睡着。。。五点半闹钟响,爬起继续量血压听胎心跑产房写交班。。。
本来想看顺产的,结果那个母亲宫缩不好,二班一针杜冷丁下去,一睡不知何时了。。。
出夜班出了医院,一下子疲倦涌上来,一阵阵寒战,前额微微热,想快快找个地方躺下,找到崩溃的边缘。
感动:病房里母亲们都非常可爱,每次去看她们总会收到好多好多“谢谢”,在这么多盛赞下,越发觉得自己做的太少,微不足道。 May 09 儿科今天开始去新华上儿科啦~
新华的教室的确不同凡响,像绕地道一样的A座B座,蛮有特色,走了几次希望下次还能认得不要迷路= =
讲绪论的老师相当风度翩翩,一眼看去简直像香港政要的感觉,非常有魅力。老师英文讲的比中文好,声音很好听。我貌似是难得像这样连绪论都上的如此专注,意犹未尽的感慨~~没办法,抵不住老师的英俊潇洒呀~~最喜欢的一段,是下课的时候广播里放起抒情悠扬的音乐,作为极佳的背景,烘托出老师磁性的嗓音“……所以母爱是最伟大的,出生前就准备好了,你看母亲为孩子积累了这么多抗体,这么多的免疫力在孩子出生那一霎那达到最高峰,最大程度的释放出来,为孩子迎接来抵御这个‘肮脏’的世界……”如此意境啊~太美了~~母亲节将至,庆幸又学会了一个新的方式解读母爱~~
病房见习看到好多可爱的孩子,大的小的,Q的来不得了,让人看了都是非常的开心,真的开始喜欢孩子了
儿科看来很实用,要好好学~
迫在眉睫的内科考试,要加油! November 30 血液血液系统的课程上的感觉有点纠结。。。小小回顾一下
上午,一个课程表上是男性名字的女老师,以超级开快车之势的无敌语速,劈里啪啦讲完了贫血的实验室检查,书都来不及翻,后来才发现是顺带外周血一章也讲掉了。。。无语一下= =
今天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张启良,老人家头发白的真快啊!讲课和气色一样都是不错的,除了这次跑题长达一个小时。
很喜欢生化的卢健老师。看似男性名字的女老师果然无不富有特色的。卢老师真是可爱至极,摇头晃脑手舞足蹈之间把枯燥的理论变得让人兴致盎然。印象最深的是对吸血鬼的推测,又是贫血又是怕光的,估计是卟啉症==搞得来,笑的不行了,难得遇到这么好玩的老师~~
对比起来,院士授课,那是天地之别。我们班的面子真是大,竟然请的来陈赛娟院士给我们上概论,沾点仙气啦~~陈院士讲课一如她的白底黑字的PPT,让人感觉血液比较复杂了
昨天不小心划破了手指,组织损伤一下,外源性凝血果然比较快,一会就看得见红红的血凝块了,谢谢我的卖力的血小板和凝血因子们
回家等车的时候,居然看见一个老爷爷骑着一辆黄包车经过,还悠闲的按着铃铛,像是要载客的样子。真神奇。好多年不见的事物。故旧的感觉。像出自那个遥远年代的电影画面。若是车头上有一个彩色的风车在快乐的旋转。 November 07 消化消化生理课排的真好,在午饭之前讲好咀嚼和吞咽,好让我们第一时间感受下消化的过程。然后中饭就吃的很仔细,一口一口想着“食团”行进到哪个部位、正处于哪个阶段。。。结果一顿饭就吃的很好笑。K.K.草草还一脸认真的说她能感受到“食团”从食管蠕动一直到胃了!
高中坐在前排的桃子妖妖要结婚了,想当初那个极会发嗲的小丫头,转眼出落成了掉进幸福糖罐子的大美女啦!婚纱照片排的好是漂亮!期待参加明年妖妖的婚礼,那个时候的新娘子该是最最美的吧! June 15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背书,复习应考。无聊的枯燥的病理,前背后忘。面对一个概念,发现自己能讲出很多与之相关的东西,但是那句最精练最重点的关键定义,却不知道卡在哪里想不起来。。。
好久不出现的小老太,突然来个“安民告示”。其实是重申教改安排,明确考试日程。一如眼花缭乱的菜谱,应接不暇的考试,排布到2011.6,触目惊心。压力啊,这是交大的习惯。
周复一周,我们的手里要死伤几只动物。每个星期都要血腥几天,实验或手术,家兔或实验用狗。不知道这些动物眼里看到的白大褂、口罩、针头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它们在麻药起作用前几秒在想什么,不知道它们怎样去定义和经历恐惧、创伤还有死亡。。。反正我觉得很残忍,医学生不得不这么残酷。不停出血止血结扎的脾切除手术,晚上一闭眼又见纵横交错的止血钳等着我去结扎,狰狞的酷似当初第一次做完解剖实验的映象所见。告诉自己,这只是开始,只需等待麻木。
好好复习,好好考试,好好学医,这只是开始吧
May 12 诊断之后医学真是,不学不知道,学到吓一跳。
诊断课见习,互相体检,很有意思。老师说先在正常人身上练习好了,遇到病人才知道不一样。
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不正常,但是检查出问题了——辐辏反射阳性!
什么辐辏反射呀,说白了就是会不会斗鸡眼,问题就在于我死命睁大眼睛两个眼球还是一点不会动的!可把我郁闷的呀!开始同学说我是紧张,那我不紧张,蓉蓉每天晚上给我试验N多次,每次结果都是:反射失败……唉
回到家,告诉爸爸,演示给他看,结果发现,爸爸居然也不会辐辏反射的!!什么状况啊,家里人挨个检查,妈妈、奶奶都正常,我爷爷也是不会双眼球会聚的!终于明白了!看来不是我的问题,放心了,是遗传啊!好在我的动眼神经都好的,没有病理意义。不过这个也能遗传,太神奇了!
还有听心音,运动之后,竟然能够清楚的听见我的第三心音,心尖搏动有三下了,也是非常神奇的事了,好在也没有病理意义……
这两天发现我对墙壁涂料强烈过敏,闻到一点点,居然马上支气管平滑肌收缩——喘的厉害,腺体分泌增加——痰多的堵,血压掉下来好久不能恢复——舒张压降到六十以下。就差没有水肿了,不过以前发生过荨麻疹,这才是找到过敏原了……
如此学下去,估计会发现更多问题,唉,这样来了解自己,无语了 December 15 >.< lucky mouse >.<第N次看见老鼠,第1次没有一点负罪感的结束实验,庆幸小鼠们生命的继续(至少半个月内不会遭致杀身之祸)
肥肥的可爱的小母鼠,你可以安心活着了,真是福大命大,lucky中的lucky!!
本来把她抓来是要注射腹水的,暂时是不会死,没有立即“安乐死”那么恐怖,但是等到肿瘤细胞长出来之后总归活不长了。然而她也有保住性命的方法,那就是如果怀孕了,就不用受腹水之苦了!这无疑是目击加实践了N多只小鼠之死以后,我们听到的最最值得兴奋&欣慰的消息!然后几个小女生轮番围着装小母鼠的烧杯,开始祈祷:“亲爱的小家伙,你怀孕了没?……可爱的‘孩子’啊,你怀孕吧……亲~你一定要怀孕哦~~怀孕了你就不用死咯!!”接下来,每个人学着老师伸出手指轻轻摸摸母鼠的肚子,果然呢,有一点点小疙瘩一样的东西在下面!那应该是鼠宝宝了!!松口气~~“亲爱的,恭喜你哦,你怀孕啦!!……你太幸运啦,你的宝宝救了你哦!”
这是一个星期遇见的最好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也是间接经由我们的手拯救了N多条生命,自我感觉好一下:-P 母亲总归是伟大的,宝宝也是哦,小鼠是同样
P.S.实验时还看到好久不见的老板,老板好帅,哈亲切,要是能多来看看我们多好,不过呢,也许是老板的出现给小鼠带来了幸运呢。。。不得而知了。。。造化啊。。就像我们lucky的克隆细胞经历了那么多污染的危险最终还是坚挺的没有长菌!而且活得来得滋润!! December 02 实验导师小组实验,检讨一下。老师再三强调“无菌操作”,脑子里也是这样想,但到了手头作的时候就不对了,犯了不知道几次错误,然后只好用过火来弥补。巨噬细胞倒是取了很多,但是会不会长菌就看无菌是否到位了,祈祷一下看造化了。我错了,以后一定理清思路再动手。
去抓小鼠的时候目睹了同类自相残杀的遗迹,那只本来是我们的试验品的小鼠某个时辰前早已化为一具干尸,其惨状。。。然后抓了一只小的,没想到出奇的活跃,不愧是弱肉强食的survivor!这只小东西凶得很,几个人都抓不住,还反咬老师一口,最后还是我们的陈一刀厉害,百般温柔的安抚之后迅速颈椎脱臼结果掉了。
实验前在走廊里碰到了我们的“固有免疫”老师,意外中的意外他居然冲着我们笑了笑,可爱的像孩子一样,与其课堂上不苟言笑的冷酷简直判若两人。满好满好,看到老师亲切的另一面,真希望他以后能多笑笑就再好不过了 November 10 BALB/c又一门考完,接下来是万恶的解剖小测验,恨死这东西了,伤脑筋啊
前两天去导师那里作实验,有幸挑到我们葛海良老板的白大褂,是老板从美国穿回来的,样式设计果然和国内的不一样,还挺人性化的。心里感觉特别好,穿强人的衣服也好沾点仙气。实验看着很新鲜,除了手法残忍了点。材料是一只BALB/c小鼠,小家伙大概几个月前就被接种好了抗原,现在突然被我们抓出来,条件反射的紧张大小便一下排了好多。好在小鼠比较爱干净,就是在烧杯里也会乖乖的把大便堆在活动之外的角落里。红眼睛透过玻璃,看到我们n对好奇的目光,小鼻子东嗅西嗅,它大概是没有嗅到接踵而来的厄运。老师说要眼底取血,这个实验课上没有做过于是好好观察。哪知接下来整一个措手不及:只见老师熟练的抓起小鼠,手指夹紧,两只红眼睛凸了出来,再用力,红眼睛变成金色,就在这一瞬,老师一把镊子伸过来把一只眼睛掐掉了,血飙出来,溅在台面上,立即把小鼠的头颠倒过来,创面向下,另一老师拿一支小离心管接在下面,然后冲着我们连喊“快拍照,再不拍血就流光了”。我正好站在旁边,赶忙和同学手忙脚乱的拿出相机,对着放血的老师、濒死的小鼠还有液面在上升的离心管拍照。人有点机械,大概受了点惊吓了,脑子短路几秒钟,就听见两个老师在嘟囔“这次血少了,一毫升都不到……”,意旨开始飙出来的损失了。。。有了这一幕作铺垫,后面的都可以接受了,无非是解剖、取腹膜细胞、取出并碾碎脾脏。。。也好,学着麻木吧,看那些老师都到一定境界了,放血的时候都面带微笑。。。
实验之后的第二天,冲动一记,去打了耳洞。说实话,真的很痛。我看到了,用的不是枪,是订书机一样的工具,这样不会打歪。想起LOVELESS,立夏给草灯打耳洞就是这样订进去的,草灯说疼痛是一种牵绊一种记忆。很好。记忆。不管怎样,总算了却一桩心事了,完成任务一样,终于有耳洞了,可以带耳环了。现在左边的耳垂隐隐发热,我预感它们会发炎,不是有意诅咒,人有的时候会要享受疼痛享受折磨。
从此无心爱良夜
任他明月下西楼
November 05 散记本本终于修好了。可恶的HP,下次再不买这牌子了。幽门螺杆菌,HP,果然不是好东西
用着陌生的杀毒软件,陌生的播放器,像作功课一样看完这段时间“欠下”的NANA&金色的琴弦,很晚睡觉睡不着,延续颓废了
这个星期的动物实验,一盒子活跃的小鼠&两只红眼睛的大鼠。有一只大鼠还是凸眼,看上去蛮吓人的,难道是甲亢?名副其实,个头是大,牙齿还那么长,别说猫不敢吃他了,我都不敢抓他。给小鼠灌胃,试了好几次终于灌进去了,静脉注射,那条可怜的尾巴被我打肿掉了还是没注射进去。然后我解剖了那只尾巴险些被夹断的小鼠,看到的只是脏器,找找人身上有的他有没有。说实话没有太多感觉,那也没有必要假装矫情对着小小的body忏悔了,也没有想要缝起来之类的挽救方法,肋骨剪断掉了,这种形式的去留不必强求。之后那只不凸眼的大鼠不幸在我们这组超级冷血的女人刀下大出血,其手段可说过分,其惨状不堪形容
下星期又要解剖实验了,这次是头面部,想来恶心。已经没有开始时候的兴奋了,因为那具body已经被翻整的体无完肤不成样子了,现在还要毁容,不喜欢解剖,残忍的事情,是为了去做才下手,但是真的在操作的时候却什么都不会顾忌了。
上课刚学过“危险三角区”,人中地方的小疙瘩就被我抠破了,所幸没有蔓延。看来我是那种不会保护自己的医生了。去校医院看牙齿,排出来的片子吓我一跳,两颗智齿像两朵相向而开的小花花,隔着14颗同胞牙兄遥遥相望,歪到一定程度了,早晚是要拔掉的命,先留他们几天吧
这个星期睡觉很好,除了昨天晚上,太不容易了,终于能在学校睡好觉了。有事情做的不妥,选择不解释了,误会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时间能够解决问题的,我也学会这样说了,物非人是,心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October 01 形而下
看来做医生注定是要为之器的。为之道,不是人人都可以作的事情。至少在做医生的时候没有多大可能。形而上学,等到我老了,安于清净下来了,可以去试一试。
看到一句话:“医生怎么可能天天想着去损害病人呢。如果是那样,就不叫作‘医生’,是‘医死’了。”
颇有点道理。医者,医而生之矣。
September 26 解剖昨天终于解剖了...
亲身实践过证明,解剖并不可怕,body(不喜欢尸体这个说法)并不吓人,站在比较通风的地方,味道也没什么。坦白而言,就像以前每一次做实验一样,一切都很是顺其自然的事,而且解剖还特别感性。感性到回来之后一闭眼,脑海里就反复播放自己在动手剥皮的画面,还有厚厚的脂肪层的分离,画外音是大隐静脉、隐静脉裂孔、皮神经...暂时挥之不去的记忆,震撼。
第一次主刀,动作自然生涩,好在还不算慢。我和肖的这条腿质量比较好,大隐静脉顺利剥离。但没想到这人脂肪层这样厚,而我们菜鸟又不知深浅不敢动手。还是老师强悍,那个猛啊,剪刀笔直往下一插,大刀阔斧的一拉,就听见“歘”的一声,那么多脂肪就被他轻而易举搞下来了。连连感慨,钦佩不已,不愧是老师,对body简直是知根知底,看一眼就知道位置深浅了。
两个钟头的操作,剖的我一头汗,尽管头顶上风扇在吹,还是止不住流汗。工程量是大。以后坚决不会去做外科医生,对付body就够呛了,来个活的更累了,而且外科医生站久了肯定下肢静脉屈张,可不是什么好事。
明天下午继续剖,下肢操作未完成
“名都多妖女,京洛出少年” 让人眼目一亮的愉悦。一种享受。 曹植清丽悠扬的文笔,值得读一下。 不含任何贬义。嗔怪中的欢喜。上海也是这样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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